>> 您当前的位置:首页 > 地情平台 > 方 志 成 华
纵横丨沙河放生缘何起

日期:2020-11-03

放生活动示意图 图据网易新闻

成华区沙河两岸,每年都会有人买鱼放生,并且规模还很大,不少居民都参加过。在清代的沙河边,曾有一个专门的放生池,叫刘门放生池。刘门,即刘门教,是清代成都的一个著名儒学团体,创始人刘沅曾开设槐轩书院讲学授徒,所以他们世称槐轩学派。据《成华历史文化地标》等资料介绍,当年的刘门放生池占地很大,有四亩之多,还修有围墙,四周是茂林修竹、绿草葱茏。放生池的大门有专人看守,门前立有一通石碑,上面刻有书法家文德彬题写的笔力遒劲的“放生池”三个大字,是当时一处重要的文化地标,蔚为大观。
我国放生的传统,古已有之。《列子·说符篇》就有“正旦放生,示有恩也”之说,并且还看到了提倡放生可能带来的一些问题,也就是为了放生而去捕猎,于是就说“民知君之欲放之,竞而捕之,死者众矣君如欲生之,不若禁民勿捕,捕而放之,恩过不相补矣”,即放生不如禁捕,这才是更好的放生。先秦时期,这种“放生”理念不仅对于动物,还会涉及到对人的处罚,上升到施行仁术的文化层面,体现出古人爱护生命、天人合一的思想观念。
随着历史的发展,宗教逐渐在我国流行,放生也就成为道教佛教的一项重要传统流传开来。尤其是宋朝以后,僧人在寺院设置放生池,供民众放生,放生习俗得以深入民间。《正统道藏》洞玄部有《金箓放生仪》一篇,专门讲放生仪轨,说放生“皆由斋主向善心坚、好生志切,植今辰之福果,结后日之良因。以兹放赎之功,罪销北府;籍此慈悲之力,名注南宫”。佛教的《契经》中也说,“戒杀放生,得长寿报,又戒杀放生,可解怨释结,长养悲心,润菩提种”。其实都是在劝导世人行善积德,以祈福消灾。
放生习俗的形成,既有道佛两教戒杀护生的思想根源,同时亦受到儒家好生思想的推动。槐轩门人学通儒、道、释三教,放生自然也就是他们的重要活动之一。他们之所以能形成这样别具一格的学术体系,全在其创始人刘沅。

刘沅画像(左)、刘咸荥(右)


在成都讲学的四十多年间,刘沅成果卓著,《清国史馆·刘沅本传》曾载,“著弟子籍者,前后以千数。成进士登贤书者,百余人。明经贡士,三百余人。薰沐善良,得为孝子悌弟,贤名播乡闾者,指不胜屈”,被誉为川西夫子。他的子孙和弟子中,也涌现出了刘芬、刘咸荥、刘咸炘、颜楷、李思栋、郑钦安、孙海山等一大批学人。其中刘咸荥是成都近代“五老七贤”之一,也是著名作家李劼人的老师,著有《静娱楼诗文存》。刘咸炘著述颇多,计已成书的共236部、475卷,总名《推十书》,并善书法,是槐轩学派既刘沅之后又一集大成者。颜楷,近现代著名学者,精工书法,名满蜀中,也曾受教于槐轩门下,如今成都人民公园内“辛亥秋保路死事纪念碑”一侧书法即为颜楷所书。学生郑钦安治病以扶阳为主,名震一时,被人们称为“火神”,刘沅也因此有了“火神之祖”的称号。
除教育与治学外,槐轩门人也热衷于慈善事业。在槐轩书院斜对面,曾有一座前朝废弃的寺庙,刘沅带领门人将其重新修缮,改为三教合一新庙,里面既供奉佛教的如来、观音,也有道教的灵官、吕祖,还有儒家的孔子。每逢道佛法会之日,槐轩门人会举行斋醮,为百姓超度亡灵、祈福消灾。平时,槐轩门人也会布施粮米和医药,在他们众多慈善活动中,放生动物也是重要内容之一,于是就有了刘门放生池。
张义奇在《槐轩学派与刘门放生池》一文中回忆,刘门放生池就在如今沙河踏水桥下游一百多米左岸,原来的776厂(即国光电子管厂)围墙外,现在是国光路。工厂的围墙曾经在那里凹进去一块,地上有沟连接沙河,还有很粗的一根水管,776厂很可能利用部分放生池建了工厂的沉淀池。放生池在20世纪60年代就已经被填平,但痕迹还是很清晰,形成了一块洼地。
如今,放生池早已消失,变为道路的一部分,但槐轩门人留下的优良传统仍在继续,每年沙河边上,都会举行大规模的放生活动。为了纪念那段历史,有关部门在沙河岸边立了一个标示牌,上面简单介绍了刘门放生池的来历,让后人不至于忘记它。

联 系

我 们

成都市成华区地方志办公室

邮 编:610051

电 话:028-83266721、028-87704565